这一觉虽睡得不长,却是实打实地安心。
窦司棋再次转醒时已经到了府中,面桃已自先下了车,撩着车帘探头进来询问:“卫下房,贵府可是这处?”
窦司棋顺着帘缝出看过去,“卫府”二字映入眼帘,她张开有些沙哑的喉咙,点头道:“便是这处了,多谢姑娘。”
怀中的人此刻还在熟睡,窦司棋不敢说话太大声,下车之后,只以二人能够听见的音调靠近了面桃道:“多谢姑娘,只是我这几日并未在府,府上亦没有小吏nV眷之类洒扫,恐脏W不堪,还望姑娘不弃。”
面桃摇摇头,将马缰拴在府旁的马厩里,只是窦司棋家中没有养马,马槽里没有喂养的绿草,g净如新。在皇g0ng里好吃好供惯了的马儿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气,就不说这年久失修的马厩四面漏风,没有个舒适休息的地方,现在肚中饥饿却是连饭都吃不上。惹得马儿不满地打起响鼻,当即将蹄子撅起来长啸一声,要撂挑子不g,惊出窦司棋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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