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誉成从後视镜里盯着我,清清嗓子,说:“我现在不住这里,我住在红……”他抓了抓头发,眉头一皱,又抱怨起来,“你别坐後排,这麽说话太费劲了。”
车是他的,他说了算,而且我看他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坐过去,他就不打算走了。要是在平时,我肯定先下了车再自己想办法回去,但别墅区这一块算不上荒郊野岭,也属於人烟稀少的地段,这时候下车肯定就叫不到车了。我没办法,在严誉成的目光下屈服了,开了门,换到了前面的副驾驶座。
我坐下了,调了调座椅,还给自己扣上了安全带。严誉成抓抓我的头发,说:“你也该和自己和解了吧?”
他真是高看我了。我为什麽要和自己和解?我就是自己讨厌自己,自己看不惯自己,我一穷二白,什麽都没有,还不能有不和自己和解的权利吗?
我打开他的手,说:“你开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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