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李泽的遗像。那张憨厚的脸笑得灿烂,像极了平时抱孩子时的模样。她忽然觉得喉咙里有什麽东西翻涌上来,咸涩得发苦。她想哭,却哭不出声,只觉得心脏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块,空荡荡地疼。
傅建国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军帽拿在手里,军装笔挺,却掩不住眼底的血丝。他看着灵柩被缓缓放入墓x,看着h土一铲铲盖上去,心里翻腾着两GU截然相反的情绪。
内疚像把钝刀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肠子。李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兵,忠厚、能g,从不Ga0小动作。那天出任务前,李泽还给他敬了个礼,咧嘴笑:「首长,我媳妇儿就拜托您多照看了。」他当时拍着李泽的肩膀说「放心去」,现在想来,那一拍像千斤重,压得他喘不过气。如果不是因为他将李泽调去最危险的那段堤坝,也许李泽就不会Si。
可另一GU情绪更Y暗、更强烈——庆幸。
庆幸李泽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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