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昼坐在床头,手机架好录像,红点闪烁。她没直接上手,只是用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囊袋,指尖按压会阴,刺激前列腺的位置,声音极轻极冷:
“……寸止了五轮,还这么硬。看来……单纯寸止已经没意思了。”
玲奈第一个附和,眼睛亮得吓人:“对啊!寸止玩到他哭了,结果这杂鱼鸡巴还硬邦邦的~不如……直接榨干他来得好玩!射一次、两次、三次……射到他软了,射到他求我们别再榨为止~?”
凛音冷笑,长腿夹得更紧:“同意。榨到他连硬都硬不起来,再让他哭着说‘我再也不敢想黑乃了’。”
美月懒懒地打哈欠:“……麻烦。不过榨干听起来……更省事。射完我就能补觉了。”
绫香舔唇,眼神里的蔑视变成了病态的兴奋:“贵族的玩具……就该被榨到最后一滴。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