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前往机场的计程车上,窗外的景sE快速飞掠,这条路程今安并不陌生,过去七年,她无数次在这条高速公路上奔波,为了出差、为了见客户,每一次的心情都是焦虑的,脑子里塞满了待会要报告的专案内容和代办事项。
下意识解锁了萤幕,手指习惯X滑向通讯软T的工作群组,但下一秒,动作僵在了半空──
没有红点,没有未读讯息,没有人标记她。
那些群组早在她领到那笔遣散费、办完离职手续的那一刻,就已经安静地将她剔除了,她已经不再是被需要的程经理,只是一个对未来感到迷茫的某人。
看着Si寂的手机萤幕,一GU强烈的荒谬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