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立刻有两个律师凑了上来,递上名片,热情地邀约厉枭去公司参观。
顾宸见温宁宁朝自己走来,冷着脸放下手里的酒杯,转身往外走。
温宁宁暗道不妙,赶紧加快脚步追上去。
刚走到走廊转角处。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伸出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
温宁宁整个人被按在冰凉的墙壁上。
顾宸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他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冷得掉渣。
“温宁宁,记得答应过什么吗?”
“还是你想,一天就毁约?”
温宁宁被迫仰起头,对上男人盛怒的眼眸。
她小声道,“只是聊天,没有交往,我自己会有分寸。”
“你说过不会管我的。”
又说,“这一个月,你跟我就是陌生人,互不干涉。”
陌生人?
顾宸额角的青筋狠狠跳动。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张倔强的小脸,怒火在胸腔里疯狂翻涌。
他养了她十年。
她竟敢说出“陌生人”三个字?
顾宸猛地低头,一口咬住她的下唇。
这不是吻,是纯粹的发泄与惩罚。
尖锐的痛感袭来。
温宁宁吃痛地皱起眉,用力推搡着他结实的胸膛。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她挣扎得厉害,眼眶瞬间红透了。
“唔,痛……”顾宸终于松开了她。
他看着她被咬破的红唇,喉结上下一滚。
“你最好有分寸。”
扔下这句冷冰冰的警告,他转过身,迈着长腿大步离开。
温宁宁靠在墙上喘了口气。
她抬手捂住破皮的下唇,转身走进洗手间。
她拿出包里的口红,仔仔细细地补了一层,才出去。
厉枭带她上了车,但并没有直接送她回家。
黑色的宾利一路疾驰,最终停在宁城最热闹的小吃街。
车门推开,喧闹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温宁宁站在街口,眼睛瞬间亮了。
“你怎么知道这里?”
他低头,“我听到你肚子叫了,就来了,随便查了一下地图。”
她满脸惊喜地转头看向厉枭,小时候,她也喜欢小吃街。
周日,不用上课,就会让厉枭陪她去。
长大后也馋这口,但顾宸总嫌外面的路边摊不卫生,严令禁止她靠近半步。
今天,厉枭却带她来了。
两人身上还穿着价值不菲的高定礼服和西装。
站在这油烟缭绕的小吃街里,简直格格不入。
温宁宁却管不了那么多。
她一把拉住厉枭的衣袖,兴奋地往前走。
“老板,来两串烤面筋!”
“这个章鱼小丸子我也要!”
她一档一档地买过去。
手里拿着烤串,吃得毫无形象可言。
厉枭跟在她身侧。
男人容貌俊美,西装被他穿得极具禁欲感,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他就这么纵容地看着她,拿着手机,十分自觉地跟在后面扫码付款。
看着温宁宁满足的吃相,厉枭勾了勾唇。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亮得惊人。
晚上十一点。
顾宸坐在顶级会所的vip包厢里。
周围是推杯换盏的应酬客套。
他靠在沙发背上,单手扯了扯领带,神色透着几分烦躁。
手机震动。
方助理发来几张高清照片。
顾宸点开屏幕。
照片里,温宁宁手里举着烤鱿鱼,笑得眉眼弯弯,灿烂得刺眼。
旁边的厉枭正低头看她,满眼都是宠溺。
顾宸的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
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极少见到温宁宁笑得这么开心。
平时在他面前,她总是小心翼翼,从不越界半分。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袭来。
他突然开始后悔大度放飞她这一个月。
而且,他已经查到了厉枭的资料。
厉枭上位前,就和温宁宁认识。
所以,厉枭才会对她这样与众不同。
如果这一个月,她真的爱上了厉枭,事情就彻底失控了。
他现在已经不能淡定了。
必须想办法,控制局势发展。
另一边,温宁宁才回到家,就收到了方助理的电话。
“温小姐,顾总喝醉了,麻烦您来云宫会所接一下。”
温宁宁一愣,“麻烦你送他回家吧,我要睡了。”
说好的,互不干涉呢?
方助理沉默了几秒,又说,“虽然顾总养了您十年,之前发烧守了您一天一夜,为了方便照顾您,把和合律所收购了……您要是真困了,还是先睡吧。”
温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