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虞这一晚睡得很不好。
准确地说,她几乎没睡。
她穿着丝绸睡袍坐在沙发上,手边是早已冷掉的黑咖啡。她的目光时不时扫过那扇紧闭的房门,眉头越锁越紧。
时安竟然没回来求饶?
按照她对妹妹的了解,被自己那样玩弄到边缘又无情赶出去,时安应该会因为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崩溃,哭着在门口挠门,或者至少发几十条微信认错,求姐姐让她进去,求姐姐帮帮她。
可是手机安安静静,门口也毫无动静。
“呵,长本事了。”时虞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仪容。
她坚信,时安绝对不敢去找温霏,那个怂包没这个胆子,也不敢自己用手,毕竟那是自己的命令。
所以,时安肯定是在走廊或者哪个空房间里,y生生憋了一整晚。
时虞推开了801的房门,正好撞见从斜对面802走出来的时安。
时安的样子惨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下两片乌青,双眼无神,走路时双腿还在微微打颤,一副随时都要跪下的虚弱模样。看到时虞的瞬间,她本能地抖了一下,贴着墙根站好,像只待宰的鹌鹑。
时虞双臂环x,上下审视着自己的作品:“怎么这副Si样子?昨晚没睡好?”
“姐……姐姐……”时安嗓子哑得厉害,“我……我没事……”
时虞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挑起时安的下巴,看着那一脸的憔悴,“没事?是被yUwaNg折磨得睡不着吧?憋了一整晚,是不是觉得每一秒都是煎熬?记住这种感觉,安安。这就是不听话的代价。”
时虞很满意。这就是她要的效果——让时安知道,离了姐姐的允许,她连最基本的生理发泄都做不到。
时安垂下眼帘,不敢反驳,心里却在疯狂流泪:真的是一滴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808号房的门开了。
温霏走了出来。
和时安的萎靡不同,今天的影后容光焕发。
她穿着一件慵懒的米sE羊绒长裙,长发随意挽起,皮肤白里透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这对姐妹,温霏挑了挑眉,倚在门框上:“哟,时总,训狗呢?”
平时这两人见面,那是针尖对麦芒,一个是资本傲慢,一个是艺术清高,见面必掐。
时虞极其看不惯温霏这种在娱乐圈长袖善舞、看似清高实则世故的戏子。在她眼里,温霏就是只狡猾的狐狸,专门g引人心。
“温小姐起这么早?”时虞转过身,笑了笑,“看温小姐这气sE……昨晚没戏拍,是不是寂寞得只好做美容了?”
“也是,毕竟温小姐年纪也不小了,是该多保养保养,免得被新人们拍在沙滩上。”
按照以往的剧本,温霏这时候应该笑眯眯地反击:“时总C心我,不如C心C心自己的GU价。”
两人会你来我往,夹枪带bAng地互损几个回合。
但今天,温霏没有,反而意味深长地笑了。
时总还在摆谱呢?你家小狗昨晚在我里面内S了,你知道吗?
她的视线轻飘飘地掠过旁边瑟瑟发抖的时安,然后才慢悠悠地对上时虞的眼睛:“是啊,昨晚确实做了个‘全套’保养,效果不错。特别是……深层补水。做完之后,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