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粤粤的声音亲切,她跑下来,拖鞋啪嗒啪嗒地敲着楼梯,几步就冲到他面前。
林霄宴的脸在那几秒里做了调整,怒意压下去,冷冽收起来,换上了一副平常表情,他的嘴角动了动,扯出一个淡得几乎没有的弧度。
“墨尔本没什么好玩的。”他说:“就提前回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
她穿着一件领口宽松的家居服,锁骨露在外面,锁骨往下一寸的地方,有一块淡淡的红痕,颜sE还很浅,像刚印上去不久。
林粤粤被他看得不自在,那道目光像有温度,烫得她脖子发痒。
她忽然想起今天在办公室里,祖赫伏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她脖子的感觉。
林粤粤的手指不自觉地抬起来,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顺势垂下来,用头发遮住了那个位置。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在整理头发。
但林霄宴看到了。
林霄宴什么都看到了,从她撩头发的手指,到她微微绷紧的肩膀,到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没有说,他什么都没说,他抬起脚,继续往楼上走,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伸手m0了m0她的头发。
“坐了一下午飞机,有点累。”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闷闷的:“早点休息。”
林粤粤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一级一级往上,越来越远。他的手还留了一点温度在她头发上,温热的,很快就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m0了m0自己的脖子,那块痕迹还在,微微发烫。她不知道小叔有没有看到,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假装没看到。
楼上传来关门的声音,轻轻的,没有摔,没有用力。
林粤粤站在楼梯上,站了很久,然后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门关上,她靠在门板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撩过头发,挡住了脖子上的印记。她不知道小叔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动作,她希望他没有,又希望他有。
林霄宴回来的这几天,一切如常。
至少表面像往常一样,他对林粤粤依然温柔,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也假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不过……对祖赫就不一样了。
林霄宴给他调了新岗位,阿邦的助理。名义上是让他跟着阿邦熟悉公司的各项业务,实际上是把最脏最累的活都堆到他头上。
阿邦倒是清闲了,每天泡杯茶,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看着祖赫跑进跑出,偶尔感慨一句:“这小子,真好用。”
好用,什么事交到他手上,都能给你办妥。
阿邦跟了林霄宴这么多年,见过不少人,能g的见过,能打的见过,但能打又能g、还不怕Si的,祖赫是头一个。
这天阿邦进林霄宴办公室汇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