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的手指抵在那个隐秘入口的边缘,指尖试探性地按压,试图挤进那道紧致的缝隙。
但那里太紧了——即使沈渊行的身体已经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后穴传来熟悉的悸动,入口却依然顽固地闭合着,像一扇拒绝开启的门。
“操……”张扬低骂一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不再耐心试探,而是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硬生生将指尖往里顶。
指尖突破括约肌的瞬间,沈渊行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迸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太紧了。
紧到即使只是一个指节的侵入,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
可那疼痛里,混杂着一种更尖锐、更悖理的兴奋——他的身体记得这种感觉,记得被强行撑开时的羞耻和随之而来的灭顶快感。
后穴内壁条件反射般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入侵的手指,却又在下一秒分泌出湿滑的肠液,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抗拒。
“让我来。”
李慕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静,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个人在黑暗中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言语,多年默契让他们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那些按住沈渊行的手松开了,但不等他有机会挣扎或调整姿势,几只手臂已经默契地重新动作起来。
苏允执从正面抱住他,手臂环过他的肩膀,将他的上半身往自己怀里带。
沈渊行猝不及防,脸被迫埋进苏允执的小腹位置——那里,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一根硬挺滚烫的东西正抵着他的下颌。
他想偏头避开,但苏允执的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
“别动,渊哥。”苏允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与此同时,张扬的手掌按在沈渊行的腰上,用力往下压。
江逐野则托起他的臀,将那个部位高高抬起。
李慕白跪在他身后,手指轻轻分开两瓣紧实的臀肉。
几秒钟内,沈渊行的姿势被彻底改变。
他跪趴在柔软的白色绒毯上,上半身被苏允执搂在怀里,脸正对着对方胯下那根勃起的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腰塌下去,臀却高高翘起,像一座起伏的山丘。
那个隐秘的入口和身前同样硬挺的性器,完全暴露在帐篷内昏暗的光线和四道灼热的目光下。
狗趴式。
一个极其屈辱、极其淫荡的姿势。
像条发情的母狗,撅着屁股等待交配,将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给眼前的男人们。
沈渊行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从脚底一路烧到头顶。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敞开,能感觉到后穴入口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细微收缩,能感觉到身前那根硬挺的阴茎正隔着睡裤布料,抵着绒毯微微颤抖。
更可怕的是,他能感觉到四道目光——像四把烧红的烙铁,一寸寸烫过他的脊背、腰窝、臀瓣,最后定格在那个微微张合的入口。
他的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常年健身塑造出的宽阔肩膀,紧实的背肌线条,精瘦的腰身,挺翘饱满的臀——每一寸都透着成熟男性特有的力量和魅力。
再加上他平日那副冷峻威严、不容侵犯的气场,总给人一种高岭之花般的距离感,像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神明。
而现在,这位“神明”正跪趴在四个男人面前,摆出一副最淫荡、最下贱的求欢姿势,将所有的尊严和体面都撕碎了扔在地上。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帐篷里的呼吸声瞬间加重。
粗重,急促,混合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沈渊行因为极度的不自在和羞耻,身体无意识地轻微摆动了几下。
臀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那个粉嫩的入口也跟着收缩舒张,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淫靡的花。
“操……”
张扬盯着那幅画面,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咒骂,握着沈渊行阴茎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真想不管不顾直接操进去……干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