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丸立香失言,还真是会为难人啊,一动不动对她来说真的很难啊。
尽管如此,她任由五条悟就这么抱着她,并没有做什么让对方为难的行为。
末了,她还伸手摸着那个凑在她颈肩的脑袋:“几岁的人了,还和一个小孩子一样……你就这么没有安全感吗?”
五条悟的脑袋埋在藤丸立香肩膀上,声音有些闷闷的:“你什么时候给过我安全感了?明明一直都是这么乱来。”
“要比疯狂,谁比得过你们咒术师啊,我可真是冤枉。”
五条悟抬头,捧着女孩子的面颊,语气有些无辜:“你总是会为了一些无聊的事情,而放弃你自己最为重要的东西。”
藤丸立香并未否认这话,或者说她觉得别人的以为在她看来一文不值,那些记忆和力量从来都不是她自己想要的。但是那都是为了获得实现愿望的可能,她也只能原封不动的收下了,而这和她自己的主观意见没有关系。
“我想要让婚礼提前,立香。我等不了那么久了,我想要一个安全的保障。”
如果家入硝子出现在这里,一定会震惊五条悟的话,这样一个不靠谱的男人居然想要别人给予他保证。
并没有让五条悟等待多久,藤丸立香笑道:“好啊。”
如同两个人所预料的那样,两个人举行婚礼期间,诅咒师和异能者都是带着其他目的参与婚礼的。
似乎是对于现状感到了不耐烦,五条悟在婚礼现场将藤丸立香给护在身后,而他自己则是毫不收敛的使用着咒术清理着那些碍事的人。即便如此,他还是漏了几个人,让他们得以靠近身后的妻子。
面对着忽然袭来的敌人,藤丸立香也不恼,悄然后退一步,直接使用了大面积的咒言师。
“全都给我跪下!”
追杀她的,想要活捉她的,都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那些带着目的而来的敌人们,并不知道藤丸立香真正的价值,他们只是为了赏金或者拐人进入他们那一派,才会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出现。
当找麻烦的人们都被消灭,藤丸立香的白无垢已经被血给染红,五条悟一脸忧愁:“早知道就应该买第二套的,你就是不肯。”
“变白。”
红色,从白无垢上面褪去,藤丸立香笑得得意:“你看,这样不就解决了?”
“不、不是。”
五条悟闹着脑袋,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将咒言师的力量用在这种地方,怎么想都是过于浪费啦。”
藤丸立香穿着白无垢,转了个圈子,一脸不解:“只要管用就行了,反正力量这种东西又不纯粹是为了毁灭而存在的。”
“唔,你说得也有道理。”
算是认可了这样的话,五条悟让人将周围给收拾干净,为了迎接等下真正的客人。其实,他们只是谎报了一个时间,为了让两派人彻底分开,而作为五条悟或者藤丸立香认识的人们,自然知晓两个人的战斗力,也没有不识趣的来打草惊蛇。
只是当他们抵达这里,感受着空气中弥漫不散的血腥气,还是忍不住皱眉:“你们这是收拾了多少人啊?”
藤丸立香毫不客气的出卖了身边的人:“别看我,这都是他做的。”
“明明是你让人跪下,我一个无法及时收住力量,才会让很多人一下子全灭的,怎么可以这么甩锅?”
听着两个人的对话,这些人心里有点苦。
这就是咒术师最强和第二强,至于到底哪个才是最强,当事人都不在乎他们又何必去计较个所以然?
夜晚,五条悟要负责和来参加婚礼的人们喝酒聊天,藤丸立香则是提前回到了房间休息。
她其实并不喜欢白无垢,她对五条悟说喜欢,只是单纯的敷衍,因为后者给她买了这样一套衣服而已。
太过纯白的色彩,会让她想起很多不好的事情。
“所罗门,你说得没错,我可能真的被五条悟给影响了。”
不请自来的访客,用最强咒术师的身体,毫无声息的潜入了房间里。
那双猩红色的眸中,满满的剩下了欲、望,而那是对于眼前这个穿着白无垢的少女的。
今夜,这个少女就会成为另外一个五条悟的妻子。
魔王路西法却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他率先一步进行了掠夺。
当作为藤丸立香丈夫的五条悟,踏入房间看见的是被撕烂的白无垢,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奢靡味道,他身上的咒力彻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