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傅盈可不是只在穴里浅浅操几下这么简单了,他如同野兽一般野蛮粗鲁地向里面操弄,信息素极快弥漫开,霸占到了周幕身边的每一处空隙。
开始周幕并不知道他把信息素放了出来,只是疑惑身体软得湿得吓人,几乎抬不起胳膊,连好歹抱住傅盈都难,全靠apha揽在他腰上的胳膊才将将没有跌下去,下身也稀里哗啦地淌水,汩汩冲刷在不停进出的阴茎上,他觉得难堪又奇怪。
但很快鼻腔里充斥着的茉莉花香让他明白了过来,他艰难地哭喊:"味道太重了,你收一收好不好?"
明明只是说信息素味道太浓,这话落在傅盈耳朵里却像是在嫌他不好闻,忍了又忍,隔了一会儿才问:"你从前不是最喜欢这个味道吗?每次都闻个不停。"
没听出他的意思,周幕嗯嗯啊啊地应付。
傅盈更不高兴了,摸了半晌他隆起的硬实肌肉才稍微没那么生气。
周幕在他身上起起伏伏,觉得这人神经病一样,一会儿阴鸷得好像能要掐死自己一会儿又十分满足似的,正这样想着,穴里被大力冲撞了几下,龟头砸在软颤的穴心,捣得他浑身酸麻。
一口气儿还没上来,那根硬东西又重重操过去,这次压根没离开过穴,都是抽出去小半截再突然插进来,深深积压在柔嫩腔口。
"唔"翻腾的酸胀感冲刷向他,周幕浑身都在发抖。
他颤颤巍巍向下看去,只见那根粗红的阴茎血管偾张,并不是尽根没入的状态,一小截紫红柱身裸露在外面,两颗卵蛋不停地在穴口拍击,而可怜的小穴也从原来的粉嫩颜色变得艳丽烂熟。他只敢看一眼,很快又闭上眼睛。
又硬又烫的鸡巴操着磨着,顶弄他身体里最最敏感的地方,因为进得太深,每次都要顶一下腔口,快感中夹杂着痛楚,周幕呼吸不上来,肚皮像要被人干破一般,倏忽间只能抬着头用惺忪泪眼看向折磨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