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盈还是那副漂亮干净的模样,如果只看脸也许会觉得他在做什么正经事,但此刻他用着仿佛准备将周幕捅穿的力道凶狠戳磨身上人的生殖腔口,只待操进去厮磨。
噗嗤噗嗤,水声充盈在空荡荡房间内,周幕的心神都快涣散了,唯独感受到下身一波又一波不断冲刷来的舒爽快感,尖锐又叫人窒息。
这样磨了半晌,周幕双腿抽搐着又要射了,穴水喷在龟头上,然而下一秒,他的高潮戛然而止——
那根原本只对着腔口磨来磨去的阴茎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可怕力道插进了这瞬间稍微开合一点来涌出淫液的生殖腔,紧接着不要命地朝里面捅,小幅度但频率极快地抽插,当然,是只抽出来一点却铆足劲地插。
这感觉太骇人,周幕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嘴巴不自觉张开一点露出里头嫩红的舌尖,两眼不受控制流出眼泪,下体一个劲儿朝里面吸夹,像是想把入侵的鸡巴夹出去。
傅盈这才稍微觉出点满足,两只手掐着他的腰换了个姿势,让周幕完完全全陷在他怀里,下身向上用力地顶,不断地挺,强悍而强硬地操干。
周幕被人抱着转了个圈儿,晕晕乎乎的,身下嵌着的鸡巴还在磨他的内壁,那根东西操进生殖腔的瞬间便操开了腔内的肉皮,薄嫩的地方儿很久没被入侵过,此时痉挛着收缩,他四肢过电的僵,头皮发麻。
然而更令他害怕的是体内的龟头居然在以他能感受到的速度膨胀,周幕不是傻子,意识到这人想做什么,两眼惊恐地睁大开,嘴里道出细碎的喝停声。
但为时已晚,性器前端涨大到一个难以想象的大小,紧接着周幕感觉到原本贴合得严丝合缝的腔口被死死堵住,腔内被高速射入滚烫的液体,烫得他痉挛着翻着白眼又射又喷,高潮过后则是穷尽的胀和怕,apha成结时会不间断地射精,此时肚子里明明已经灌满了却仍旧在一直被注入液体,那些精液热得几乎要把内壁烫伤,还又浓又多。
周幕哭叫地挣扎,被迫看着自己小腹越涨越大,倒像极了之前怀宝宝时,他这时候意志薄弱,竟直接喊了出来。
朝穴里灌精的傅盈听见这话,脸色变了几变,最后还是忍不住用手摸他高高鼓起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