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盈手捏他腰:"你尿了我一身。"
周幕吭吭哧哧半晌没说出几句完整的词,傅盈瞅他哭得满脸通红,又贴上来问叫他说大声点,这样才好歹听清周幕说的是"我马上给你洗。"他压根儿没想到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人。
听清了之后傅盈想笑,憋住了:"可我现在很生气。"
"那怎么办呀?"周幕喘气声大得吓人,原因是罪魁祸首还在一下重过一下地插,对方完全没有因为他稀里糊涂的现状而停歇下来等一等缓一缓。
傅盈薄唇张张合合,说出来的话却让周幕睁大了双眼,他哭得更崩溃了,鼻涕都流出来,磕磕巴巴地拒绝:"不行,太脏了······"
傅盈懒得理他,从床头抽了两张纸囫囵擦了擦身上的液体之后便只顾着继续操,尽根没入又全数抽出,完全把哭哭啼啼的周幕当成了自己的肉套子,身下动作不断他自己还要去舔去亲人脸和身子。
整晚周幕都没睡个安稳觉,被他舌肏吻得脑袋昏昏沉沉,操得淫水四溅,只能靠在他身上一会儿睁眼一会儿闭眼地好歹忍了,到最后还要被他按着在生殖腔里成结射精,周幕等他慢慢胀大,以为这就没事了,谁想apha的射精十分漫长,肚子一点点鼓起来把周幕都吓坏了,硬撑着想站起来跑,但宫腔被庞大的龟头锁住一动都动不了。
这对第一次接触性爱的ga来讲简直是噩梦,周幕哭求着,摸着自己大得骇人的肚子,生怕被撑破皮。等射完他踉踉跄跄地跑走,刚把鸡巴抽出来一点便又被傅盈搂在怀里,热烫的阴茎没入湿软水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