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周幕想到什么,惊恐地问,"真的要尿在我穴里吗?"说完呜呜地哭起来,挣扎着要离他远点。
傅盈"啧"一声,威胁他:"你再动我就尿了。"
他立马安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傅盈疯了一样地操他,在卧室操在浴室操,那根鸡巴似乎没有一刻是软下去的,始终插在他泥泞的小穴里,甚至要不是他苦苦哀求估计傅盈饭都要一口一口喂给他。
周幕完全没有想过傅盈居然会这样,他平日里感觉对方简直像情欲谁也看不上似的,想破头也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的样子。apha的易感期通常会持续3~5天,周幕掰着手指头过日子,每天咬着牙忍耐,终于在第六天早上醒来时欣喜地发现下体没有被插着东西,浑身也很清爽像被人洗过。
他美滋滋在床上躺了一上午,等睡完午觉就去上班,周幕以为接下来的生活会变回以前两人和平地互不打扰的日子,直到他晚上睡得迷迷糊糊时被人一把拉开裤子。
后面周幕上网搜了,看过很多论坛,还去问了医生,怎么看怎么感觉傅盈可能是得了性瘾,他于是又去搜apha有了性瘾怎么办,下面写了一行"买飞机杯自己解决"。
而等看到傅盈捏着飞机杯包装的脸色之后,周幕才发现自己了,给其他人可能还有点用,但是小少爷是谁啊,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有性瘾,而且怎么可能乐意自己解决。最后这东西用在了他自己身上,傅盈抱着他恶狠狠地肏,前面阴茎还被吸着,倒真有点要叫他死在床上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