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撩起衣服来喂奶,周幕的上半身几乎是赤裸着敞露在傅盈面前的,阳光下男人麦色皮肤显得愈发有光泽,鼓囊囊饱满胸部像裹了蜜糖的面包,昨晚上被人咬破的褐色乳头还泛着红,被宝宝含进去时痛得微微皱起眉,这时候盯着吃奶吃得正香的小孩眼眸处流露出点温柔的神色。
果然在故意勾引,傅盈脑子里盘旋着这个结论,但即使已经认为是拙略的手段,他仍旧一眨不眨地看向那张曾经以为再也见不到的脸,甚至慢慢觉得嗓子里又干又渴,他想停下来,想告诉自己不要再被这样的骗子欺骗着被像小狗一样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地玩弄了。
可他停不下来,失去联系的一年半以来每分每秒他都在想念,没日没夜疯了一样地找,做梦也是他清醒着也看到他,明明只是个普通的平民,甚至完全不如其他ga精致漂亮,身子长得比他这个apha还要壮实。
傅盈咽了下口水,将复又冒出来的不安和惶恐一起压下去。他骂道:"真是不知羞耻,在我面前给这个野······给他喂奶。"
周幕这才意识到他刚刚急忙作出的动作有些不该,细腻的皮肉上浮现出淡淡的红,但想到这是傅盈,是孩子的爸爸,况且昨晚上还一起睡觉了,于是又坦然一点,他抬起头,大惊:"你怎么了,怎么流鼻血了?"
说完急急忙忙抱着孩子往前一步走想为apha擦擦,这样一来傅盈耳廓反而红起来,鼻腔下的一道红痕愈发鲜艳。傅盈避开他,从旁边抽出张纸去擦,眼睛余光不由自主地去瞥把担忧写在脸上的周幕。
对方注意力完全移到了他身上,两只狗狗眼湿乎乎地看过来,傅盈浑身都不对劲了,左左右右地换了好几个姿势,心里大骂周幕又骚又坏,没看自己都流鼻血了还要一个劲儿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