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看着眼前的少年,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这些手段虽然都是他以前玩剩下的,不过现在要自己体验一番,还是吓得哆嗦起来。
他心里清楚这一刀一刀下去,最是折磨人,既不能马上死去,还要不停地感受伤口带来的疼痛。
刘管家折磨人有一套自己的手段,还专门写了一本书放在书房里,陈十六翻阅的时候意间看到里面的内容,简直触目惊心,上面罗列了很多酷刑。
滚烫的热油或铅水用容器慢慢撒在受害者的身体上遭受皮肉之苦。
用布蒙住受害者的头,把装满水的容器一滴一滴的朝脸上滴,随着布彻底打湿,呼吸会变得越发困难,加上被遮住视觉,耳边只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滴落的水滴声,让整个人饱受精神上的折磨。
像鼠刑、水刑、火刑、器刑种类繁多,每一种酷刑下面都还有不同的手段,让人叹为观止,可见刘管家这么多年,不知道残害了多少人才总结出这么一套经验。
陈十六想的那些让刘管家生不如死的手段,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要不是场地条件不允许,真也想让他都尝一遍。
见刘管家哆嗦着身体却迟迟不开口,陈十六拿起房中的一坛酒朝他浇去。
秋风瑟瑟的晚上,本就有些冷,加上他之前猴急把上衣脱光,身上还全是伤口,这酒一浇,更是雪上加霜,一声惨叫后,直呼求饶。
“啊…我说…我说…别折磨我了,我什么都说。”
陈十六放下酒坛,用匕首抵住刘管家的下半身,冰冷的眼神中透露出杀气,死盯着他道:“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不要耍花样,如有半分虚假,它就完了。”
刘管家被这威胁吓住了,低头看向下半身,咽了口唾沫,信誓旦旦地道。
“我保证没有半分虚假,当年我来到刘家当下人,那时候刘家已经如日中天,垄断了整个药材市场,但刘老爷想利用这个优势继续扩大利润,向上打压批发价,向下通过缺斤少两暗中获取更多利益,急需人手定制新的杆秤。”
“谁要是能帮刘老爷解决难题,那岂不是就能一步登天,我看准这是自己翻身的机会,当时就想到了村里的陈齐平,他可是做杆秤的好手,手艺了得,最重要是通过他就能找到更多匠人,但没想到这个人太固执,最后知道是要做缺斤少两的秤,宁死不屈,硬是不做。”
“哎…”刘管家这时竟叹了口气又道:“他不做,他带来的人都不做,刘老爷一气之下就下令杀了他和其他几个硬骨头,他们死后,在威逼下其余人不敢不从。”
“是你下手杀的?”
“我没有办法,刘老爷下令,我如果不从,死的可就是我,我也只是听命行事。”
听到这个结果的陈十六心中暗想。
“你没有办法,真是可笑,为了自己的前途,去牺牲别人,拿别人的命做垫脚石。”
他恨不得把现在就把刘管家割了,但还有重要的事没问,压抑住心中的冲动又问道:“刘老爷现在在哪里?”
听到这个问题刘管家愣了下。
“刘老爷不在府中,他们外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