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呢?这个家对他来说就是旅馆!“她开始低声控诉,从父亲的缺席,说到NN当年的苛待,再说到她打工时腰间的膏药贴。话语细密如针,扎进温暖的灯光里。
我低头演算,让公式构筑隔音墙。这是我们的固定剧码:母亲付出、父亲缺席、母亲倾诉、我安静接收。
但在阿雨沉默的陪伴下,我第一次没有急於逃进数学世界。我听着,真正地听着。
为什麽总是夜晚?为什麽总是在我独处时?
母亲抱怨完,叹了口气,眼神重新变得柔软:“小倩,你是nV孩子,一定要争气。这世上只有自己能靠得住。“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尤其要小心男人。穿衣服不能露胳膊露腿,晚上千万别一个人走......这世道,说不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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